
老美的热情可把我给“烫”着了。半月后的一天上午,儿子驾车把我载到了那家医院。一个在美国行医的科威特人给我做了几项基本检查:量血压、听心脏、用拇指顶了几下腮边的淋巴腺,便面色凝重,语气沉重地“命令”我儿,立刻带你妈去验血,完后再领她到地下室去做B超,观察心脏。
躺在一张铺着白布单的小床上,就见自己的心脏在斜对面的一显示屏上铿锵有力地呼呼乱动,心说,头疼“B”心合适吗?然因首次与久藏胸间,且直接掌控我死活的“大部件”碰面,我来不及多猜多疑,只是不自觉地将两眼瞪得老大,目不转睛地好奇了好一阵子,一小护士才帮我“解甲归原”。我坐直身子,眨了眨生疼的双眼,抹去眼角的湿,先谢人家,后问自己病情。女护士眨着蓝色的大眼睛,“The doctor will tell you。”(医生会告诉你)
挨过七天,医生告诉我了:除血压稍高,没发现其他病征。感叹,邻居稍加关怀,1200多元的医疗费就算交给那家大医院啦!
与我家户主相比,我被邪乎的指数算不得什么。
2004年夏天,他左下第二个槽牙旁突然鼓出一个淡紫色的“大米粒”。经我市牙医专家——米勒细心察看一番,癌症二字就从权威人士的嘴里吐了出来。不忘,那是7月23日下午,丈夫回家后,两眼不愿直视我。不管我怎么追,怎么问,他的答复就是三个字:“没事儿。”我急了,“你再不说实话,我就让儿子去找米勒问个明白!”
听完实话,我双眼星乱,头冒细汗。我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甭听老美瞎咋呼,充其量,那就是一囊肿。”丈夫边迎合边提醒:“千万别让儿子知道,他要问起来,就说上次拔牙时没拔干净,落了点儿牙根里面,又发炎了。”
我觉得丈夫的分析合情合理,可三周后要开刀做切片检查的计划,我们仍不敢随意破坏。等待中,我心里活像扎了些草棍子,拔不走,清不净。熬过漫长的21天,“大米粒”割下后,又强忍5天5夜这才知道,那玩意儿就是一囊肿。
囊肿二字由手术医生汤姆说出,把人高兴的除了感谢就是感激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