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6点,闹钟响起,6点20分,洗漱完毕,在多伦多冬天黑漆漆的清晨走出家门,6点半之前准时进入麦当劳,开始准备早餐的用具,一切准备妥当,把当日的报纸放好,给自己做一杯香香的咖啡,7点准时把店门打开,等着第一位顾客的到来。一天在麦当劳打工就这样开始了。这是我在麦当劳打工的第二个年头,回想起来这段历程当然是有苦有乐,但是总的说来,这还是一份让人心情愉悦的工作。有心的新移民朋友们不妨一试。
说起来这并不是我在多伦多的第一份工作,像所有新移民刚来时一样,登陆后不久心就开始发毛,只见出的钱不见进的钱滋味确实不好受。餐馆的盘子已经让前辈们刷完了,我们这批2000年后登陆多伦多的移民当时的首选就是挥师北上-到Newmarket的汽车配件厂去做工人。
登陆不到两个月,我也就通过中介义无反顾地奔向Newmarket(做工人的日子是另一段故事了)。时间长了,老公也打上工了,自己想的是怎样更好更多时间的照顾家庭,这也是我从Newmarket杀回多伦多的主要原因。在进麦当劳之前也曾到另一家工厂去做包装,也因交通的不便而放弃了。现在打工的麦当劳,就在家门口的shopping center, 不管多早多晚交通也不再是问题。
忙碌的每一天
刚进麦当劳时,晕头转向是唯一的感觉,那么多的食物种类,那么多的烹调工具,自己不由得暗自思量要多久才能把这么多东西全部记在脑子里。记得刚进店时,被安排到最简单的工种-炸薯条,负责最繁忙的午餐时薯条的供应。区区炸薯条而已,看起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竟然却也隐含着大学问。
薯条的最佳食用时间仅仅7分钟,炸多了,超过时间的就要倒掉;炸少了,顾客全都站在柜台前眼巴巴地等着,开始发牢骚;有的顾客要求不许加盐;有的顾客必须要刚出炉的薯条。至于怎样以最快速度在装薯条的包里装好不多又不少正符合要求的量,更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心里有数。
总而言之,一个小小的薯条岗位,我做了将近两周时间,其间总是被人告诉“太少了,再加点。”“太多了,不能这么给。”“怎么存了这么多薯条,只好倒掉。”在初到新地方工作的时候,听到责备总是不舒服,然而在今天回头来看,那时确实手法生疏,因为现在的我看到新人盛好的薯条也会告诉他们同样的话。
午餐是店里最忙的时间,附近的学生们全部拥进店里,里三层外三层黑压压地看不到排了多少人,这也是店里配备人最多,人人忙得不抬头的阶段。我在进店的前几个月就全部在午餐时当班,终于在高强度高效率的压力下成为了一名反应敏捷的熟练收银员,其实在麦当劳这样的店里,前台人员是叫做Customer service, cashier的,因为不仅仅收钱,还要在最短时间内把顾客点的食物配齐送上。可想而知不仅要求嘴快(问好顾客点什么)、手快(配好所点食品),还要眼快(同时兼顾顾客和食物)、脑袋转得快(在等待食物的时间内把下一位顾客的点餐完成)。
形形色色的顾客们
我们中国人有句话叫“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听起来很粗俗,却是大白话中透着真理。顾客也是一样,什么性格的都有,什么情绪的都有。当然前台服务生的服务质量也参差不齐,不过我在这里讲的是遇见的形形色色的顾客的有趣经历。
因为我打工的麦当劳是在家附近一个不是很大的SHOPPING CENTRE里面,顾客们大多数都是居住在一个区域内的熟客,每天相见好像一种默契,不用张嘴已把他们需要的东西奉上。像每天清早来喝咖啡吃早点的老人们,都很和蔼可亲,有一对老夫妇,每天清早来喝咖啡吃两个CARROT MUFFIN,然后互相搀扶着进入MALL里散步去了,每次看到他们,我都会心地微笑,把食物马上配上,有什么比老来相依为命互相扶持更重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