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多人都问过我同样的问题,这十年我到哪里去了。媒体的朋友也不时地关注着我“复出”、“回归”的动向,甚至做了一些大胆的推测。其实这十年我基本上都在国内,只是90年代中期的两三年间出国一段时间,对东洋歌坛和北美文化有了一个感性接触。如果让我在“复出”和“回归”之间进行选择,我比较倾向后者,因为我从来就没有真正地退出过,只是不象以前那样活跃在前沿。既然没有退出,也就谈不上什么“复出”了。
那几年的出国经历大致可分为日本和加拿大两个阶段。前两年在日本东京一家地方电视台主持一档音乐节目,播放的音乐都是东亚及东南亚的经典曲目。在日本的这段生活对我来说十分重要,一方面比较系统地接触到大量东亚及东南亚的优秀曲目,开阔了艺术视野;另一方面全方位体验了发达社会的工作节奏和生活便利,提升了认知水平。
以前在东方歌舞团时,也接触过一些东方歌曲,但只是停留在零星、片段、感性的层面,仅凭那些有限的积累,尚不足以胜任高端工作,更谈不上有成熟的艺术见解。在日本期间,电视台为我提供了大量高密度信息,同时要求必须在短时间内去粗取精,综合判断。日复一日的高强度工作,极大地锻炼了我对东方歌曲的感知力,并迅速建立起自己的支撑点和参照系。我的“市场”意识得以浓缩强化,而此前我在这方面基本没有感觉,我的很多专辑任由他人复制就很说明问题。
在日本工作期间,每天象上了发条一样,几乎没有业余时间,与国内艺人的休闲状态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我每天早上5:00起床去电视台,睡眼惺忪地进化妆间,两手摊开坐在椅子上,在半睡眠的状态下,电视台的化妆师给我化妆造型,前后要两个小时。造型做好了,我也大致醒了,然后准备播音,熟悉播放内容。经常是一边做准备工作,一边吃早餐。由于早、中、晚我都要出镜,所以工作基本属于全天候的,忙到凌晨才能睡觉。
唯一感到安慰的是,在上下班途经的地铁站里,时常会看到我本人的大幅广告照片。去日本之前,日本一家知名的电话公司为宣传推广它的国际长途通讯业务,曾在东亚地区寻找形象代言人,最终从多个国家推荐的十几名候选人中,确定我为形象代言人。后来我才弄清当选的理由:东亚面孔,青春气质,纯净目光,与企业未来发展理念相吻合。那幅彩色照片高3米,宽2米,在地铁里非常醒目,但乘坐地铁时,没人会注意到我,因为在日本我只是普通上班族的一员,不象在中国有那么高的知名度。
日本的工作、生活虽然短暂,却印象深刻,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出国。当时国内的生活水平与发达国家的差距还是相当大的,所以从80年代初到90年代中期,出国发展成为许多人改变命运的首选。女孩子出国大致可分为出嫁、留学、移民几种方式,比我出名早或与我同期走红的许多艺人都有过类似的经历。
1995年我去了加拿大,一下飞机,我就喜欢上这个国家了,加拿大洁净得简直令人无法想象。平心而论,日本的环保水准相当高,可加拿大更胜一筹。也许是日本地域狭小人口密度大的缘故,日本的绿化景观总让人有一种精致盆景的感觉。加拿大就不同了,无边无际的绿色完全发乎自然,淳朴、大气,置身其中,全然没有功利欲念和生存压力,那是一片可以净化思维的土地。
我在加拿大过了两年宁静而舒心的生活,其间曾多次去美国百老汇观看演出,权当充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