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CTV.com消息(华人世界6月8日播出):
欢迎继续收看华人世界。中国有句古话:有缘千里来相会。邱薇珠和楚雷从中国不同的城市来到了澳大利亚的悉尼,这片远离故土的国度,成就了他们的一世姻缘。当然,他们在这里收获的不仅仅是爱情,那些曾经的岁月,早已成为他们的精神财富,现在,就让我们一起来聆听邱薇珠和楚雷的心路历程。
邱薇珠和楚雷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来到悉尼的,这座城市见证了他们的艰辛与奋斗,也见证了他们的爱情。如今,他们把家安置在风景怡人的河边,看着淙淙的流水,他们常常会想起一起走过的日子。
邱薇珠是广东肇庆人,离开中国之前,在当地的教育局工作,她当时来到悉尼,只是出于单纯的好奇心。然而,现实的残酷,是她完全没有料到的。
邱薇珠:从89年5月份一直到89年底,我尝试了很多工作,通过一个朋友介绍,我到一家餐馆工作,谁知道当我把碗搬到厨房时,由于力气不够,把碗碟全都摔破了,我自己吓坏了,幸而西方人对女性宽容一些,老板摇摇头说,算了,今天的工钱不给你了,碗碟也不用你赔了,明天你不用来了,我灰溜溜的走掉,又丢了一份工作。
同样,当时来到悉尼的楚雷,对自己出国的目标也并不很明确。
楚雷:我们那个时代的年青人都比较盲目地追赶潮流,潮流出国,大家都想出国,带有盲目性,但这也是社会造成的.我们当时如果不选择出国留学的话,是无法了解外面的世界的。旅游,那时是想都不敢想的,实际上我来澳大利亚根本没想过在这里安家立业,就想着出去看一看.
80年代末在澳大利亚有4万多中国留学生,大部分在悉尼。几万留学生挤在一个劳工市场,刚开始谁也不会有太好的运气。有人调侃说,在餐馆端端盘子、洗洗大饼(碗碟)就是留学生必修的校外学分。
楚雷:我是在极其困难的情况下生存下来的,但我完全没想到澳大利亚的情况这么恶劣,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比我上山下乡、去工厂的艰苦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是我始料不及的,我们刚来时很难找工作,我去意大利人开的餐厅做过,4块钱一小时,还要打税,做厨房杂工,很辛苦,但不管怎样,人在他乡总不能交白卷啊,总得做出点事情来,所以当时我想必须生存下来.
尽管生活艰辛,文学梦依然始终萦绕在楚雷的心中。上世纪90年代初,澳大利亚华媒体上出现了一批反映留学生生活和心态的独特的文学作品。其中,被称为“悉尼八怪”的8个年轻人的作品由于文笔幽默、泼辣,倍受关注。楚雷便是悉尼八怪之一。
楚雷:有一点很可贵的是,我们八个人都不愿意受约定俗成的文笔和思维局限,老是喜欢写一些很另类或者随意表达的东西,但我们不是为奇而奇,而是觉得这种表达自己思维的方式是最好的写作形式.
袁玮:我们悉尼八怪的稿费比较高,算是最高的稿费,才15元,然后由楚雷作代表去谈判,谈到18元,报社老板有家杂货店,于是我们凭票去拿价值18元的东西,一般我拿的是三包香烟,楚雷就去拿皮蛋.
然而,菲薄的稿酬,终究还是难以支撑楚雷的文学梦,于是,他想到了做生意。也正是这个想法,让原本素不相识的邱薇珠,走进了楚雷的生活。
楚雷:(在悉尼)我刚开始创业时拿着800澳元办公司,到处找朋友合作,却没一个人愿意,邱薇珠当时还不是我太太,她说愿意和我一起做,我觉得她给我的支持很大,当时我买英皇十字街的(礼品店)她不大同意,我说我要买,她说你要买我就跟你一起去买,当时真有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