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艰辛打工自挣生活费
苏苏是2001年10月到新西兰留学的,2002年他先在当地上语言学校,2003年在新西兰上大学预科,2004年他顺利考上了新西兰梅西大学,学的是建筑设计专业。这所学校有将近100年的历史,是很古老的学校,离首都有100公里。
出国前,苏苏已与母亲“约法三章”,学费由母亲支持,生活费靠他自己挣。在新西兰苏苏一周住宿费花100块钱,每天吃饭花15块钱。为了挣生活费,苏苏干过很多艰辛的工作,他先是去餐馆帮洗盘子,总是一连站立5个小时,洗涤剂刺激得手几乎掉层皮,一小时挣10块纽币(当地币种)。后来又去建筑工地找工,帮人挖土方,帮人看工地,每小时可挣15元。最近一年来,他发现帮人刷油漆比较挣钱,周六、周日他每天至少工作8个小时,每小时可挣15纽币,2天里可以挣够一周的生活费。
一个母亲的良苦用心
刘女士说,下决心把儿子送到国外读书,源于他的一句话。苏苏上高中时,居然说:“没有我妈搞不定的事。”刘女士为儿子的这种思想担心,她的原则是,一个人从小不吃苦,长大必定会吃苦,人一辈子不可能永远生活在福窝里。她一直坚持培养儿子的吃苦劲头,有一年她送儿子去机场,上中学的儿子个头不高,身上背着大大的旅行包,左手拖着一只箱子,右手提前一只袋子。而她轻松地背着只小坤包,在儿子身边走,她一边心里琢磨着这孩子个头真小,心里觉得心疼孩子。转念又想,你可以帮他一把,但不可能帮他一辈子。就这样,苏苏从住处坐车到机场,再办行李托运手续,母亲一直没伸手帮他。
授他家财万贯,不如教会他谋生的手段。刘女士决定要把儿子送到“她搞不定的地方去”,让他自己生存,去锻炼。可是,当知道儿子靠刷油漆赚生活费时,这位坚强的母亲终于心疼得哭了。去年夏天,刘女士每次与儿子通电话时,总是听到话筒里有呼呼的风声,苏苏吱吱唔唔地总说在散步,刘女士觉得奇怪,那边正是冬天,老在野外散什么步啊?后来苏苏说实话了,他是在帮人刷油漆。刘女士自己是搞建筑的,知道刷油漆是最苦的活。当时她感到很矛盾,心想,自己这是在折腾什么呢?以自己的能力,儿子原本不该这么受苦的。可接着她又想,这种锻炼的机会是难得的。
一直到现在,众多亲戚才认为刘女士教育孩子的方法是明智的,苏苏没有染上纨裤子弟的任何坏习惯,在国外把自己的生活料理得井井有条,与同学相处得很好,学习成绩也不错。记者在刘女士家里看到苏苏从互联网上发来的生活照片,他租来的屋子虽然简陋,却收拾得整整齐齐,连鞋子都摆得很整齐。
妈妈是儿子第一个女性朋友
这么坚强的母亲,这么独特的教育风格,有没有招来儿子的反抗?面对记者的疑问,刘女士宽慰地笑了,她说,自己和儿子一直相处得极好,从没红过脸。她总是习惯站在朋友的角度与儿子一同商量问题的解决办法,她把自己当作儿子人生中第一位女性朋友,儿子才能对她无话不谈,甚至连爱慕哪个女同学也告诉她。儿子15岁那年,喜欢高年级的一个学习成绩很好的女孩,这种感情里更多的是仰慕成分。放假时他特意晚一天回来,其原因是想把女孩贴在学校光荣榜上的照片撕下来。当他把这个秘密告诉母亲后,刘女士没有被儿子的念头吓住,她对儿子说:“你喜欢她,不如自己努力学习,也能登上光荣榜,这样你才能和她处于同一平台上,才能和她说话。”后来儿子学习果然很努力。
平时母子俩常在互联网上聊天,苏苏总亲呢地称母亲为“老娘”,前几天刘女士生病了,苏苏给母亲发来的邮件上写道“老娘,我真为电话里面你那微弱的声音担心,希望你赶快恢复过来,以后千万在饮食上多加注意,虽然国内的美食又便宜又好吃,但也不要老跑出去吃,本来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不过鉴于老娘身体不好的原因,所以保重身体先。”(许欣)





